“这……那我和局长请示一下……”
燕止突然停住脚步看向张副局:“除了我,没人能困住他。”
樊绝在旁边配合地“哇哦”一声,看向燕止:“看来想要逃走,只要杀了你就够了。”
燕止仍旧没理他,只是继续道:“或者也可以由你来看管他,张玺。”
樊绝盯了盯张玺,十分客观地说:“这个?我五分钟就能解决。”
“……不不不不不,”张玺连连摆手,十分卑微地弯腰请走两位大佛,“还是由您来看住他吧……”
燕止三言两语解决张玺,牵着樊绝离开这里。
就当所有人都要松一口气的时候,燕止突然又偏了一下头,看向角落的冯狱长。
冯狱长:“!”
“冯玄邪,玩忽职守,推卸责任,对审判官出言不逊,数罪并罚,张玺,按律处置。”
冯狱长浑身冷汗直冒,妄图上前辩解:“大人!我……”我什么时候对您出言不逊了?
张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把他拖到一旁:“行了你,别说了,我都怕你等会儿罪名再加一个,老实挨着吧!”
燕止冷淡地转头,带着樊绝离开。
张玺连忙吩咐人把狱长拖下去禁闭,自己跟了上去。
……
狱中的闹剧上演了太久,不知道什么时候,外面已经蒙蒙亮了。清晨的露珠跃下草叶的边缘,又滚到了另一片叶子上。
有晨风吹起樊绝的发丝。他眯着眼睛,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这个崭新的世界:
千年,人间似乎发生了些变化。房屋变高变直,树木长成整齐的一排,交错的长线横亘其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