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歹活动空间变大了一点。

化作小兽的樊绝熟门熟路地拐了几个弯,一直走到了监狱一个无人的角落。

角落只有一张桌子,窗外的月光洒在那张桌上,投射出另外一只小兽的影子。

桌子上站着一只和樊绝长得极为相像的白色小兽,和樊绝不一样的是,他并没有角,翅膀比樊绝更大一些,边缘泛着点金色。

他没什么表情地站在那里,一双金色的兽眸看起来疏离又冷淡。

樊绝跃上桌子和白色小兽并肩而立,毛茸茸的耳朵耷拉着:“白白。”

被称作白白的小兽闻言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却展开了翅膀,替樊绝遮住了从窗口飘落的雨丝。

“现在外面什么样?”樊绝突然开口,“你应该见过。”

白白转头看他:“……”

樊绝顿了一会儿,嗤了一声:“算了,问你干什么,你又不会说话。”

白白是樊绝入狱后遇到的一只与他本体长相有一些相似的小兽,像到樊绝差点以为他还有同父异母的亲兄弟,难得有和自己一样被抓的同族,樊绝下意识会对他有一些亲近感。

或许是修为不够,白白并不会说话。

白白看了一会儿樊绝,樊绝的语气带着点惯常的散漫,听起来好像并不甚在意,但灵识化作的兽体却掩不住失落,耳朵几乎耷拉到了底。

白白把脑袋凑过去,蹭蹭樊绝的耳朵。

“你在安慰我?”樊绝似乎觉得有些好笑,出口的语气和萌萌的小兽外表形成极大的反差,“你自己也身陷囹圄,我在这里被关了九年,便见了你九年——你被关在这里的时间,大概比我还要长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