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的动作顿了顿。

“其实没什么,不过是今天突然觉得,我好像很久没见过这个世界了,从前的印象没多少,现在的变化也不知道。”

白白看了看樊绝,意思很明显:为什么突然这么想?

“……”樊绝总不能说被 h 漫里的男男酱酱酿酿震撼到了,只能伸了伸爪子,把一片躺在毛茸茸爪垫里的枫叶递了过去,“我从前从来不知道落叶居然有红色的,就像……”

就像樊绝魔角断裂之时,渗出的血珠染红了地上的落叶。

樊绝没说出这句话,但白白却若有若无地瞥了眼樊绝的断角。

樊绝把手里的枫叶递给白白,半真半假地玩笑道:“说不定哪天我会带着你一起越狱……”

“有人越狱了!!!”樊绝话音未落,不远处就传来狱警们此起彼伏的叫声。

不是?居然有人敢抢在樊绝前面跑?

樊绝顿了顿,蹭了下白白的脑袋,然后迅速转头跃下桌子:“我先回去看看。”

白色小兽一双金眸看着樊绝,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。

……

整座监狱几乎乱了套,妖怪、狱警的叫声几乎掀翻了监狱,樊绝发现不少牢房里面的妖怪都不见了,顿觉不妙,加快速度跑回了自己的牢房。

灵识入体的一刹,樊绝却发现身旁所有的声音一瞬间消失了。

?听感没入体?

樊绝下意识睁开眼。

然后对上了一双仿佛神祇俯视人间般无情又冷漠的金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