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容走到门前,伸手叩了叩,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开了门,问道:“你找谁?”
“翁觉曾在此借住,眼下他死在城外,我们奉命来抄查。”贺容道。
管家脸色大变,怒声道:“这儿没有你要找的人!”说罢就要关门。
“慢着。”阎止上前一步,伸手格住了门,盯着那管家道,“翁觉身为二房的账房,资历深厚,平日里这别院上下多要听他的调遣。如今他一死,连发丧都没有了?”
管家反手就要关门,但还没等他动作。院内陡然响起一声尖啸,一支冷箭破空而至,直冲着阎止的眉心扎过来。变故转瞬即至,阎止立在原地丝毫未动,傅行州的刀比箭还快,冷箭在半空中被砍成两半,掉在地上。
贺容惊得迟了半刻才反应过来,回身喊人包抄。傅行州已推开管家进了院子,只见远处房顶上有人回过头,咕哝着说了句羯人的方言,一双绿色的眼睛格外醒目。
他从房顶上一跃而下,傅行州毫不犹豫,提刀紧跟着追了上去。
这羯人功夫极好,身法轻灵,两三下便跃出百米开外,身形在房顶之间时隐时现。傅行州紧紧缀着他,眼见前方是一片开阔地,从腰间摸出弩机抬手便射,三支箭接连而出。
只听不远处惨叫一声,有瓦砾跌落的声音,那羯人摔下墙头去了。傅行州追上去,一脚踩在他的后心上,才看见这羯人肩膀被箭扎穿了。
“原来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,还敢骂人,”他用刀剑拎着后领子把人提起来,“这点偷袭的本事,你再练十年也比不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