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这种橘色的猫将来会长得胖,宝团怎么只长身子不长肉?”林泓摸得不尽兴,不由抱怨道。
“猫随主人哪,”阎止伸手给他添茶,“之渊天天带着它到处跑,跟养小土狗一个养法,怎么长肉。”
林泓深觉可惜,又去揉搓宝团的耳朵。宝团被扰得睡不成觉,细细地叫了一声以示抗议,挣开他的手跳起来跑了。林泓颇为遗憾地看了一眼屏风,但知道追不回来了,只得回过脸来说起正事儿。
他问:“言毓琅怎么样了,这大过年的寻死觅活,为的是什么事?”
“除了东宫,还能有什么事。”阎止道,“太子远赴皇陵,奔着孤注一掷而去。言毓琅很清楚太子要做什么,一旦事发,想让我救他一命。”
“就知道是这样,东宫庸懦昏聩,这么多年全靠言毓琅一人撑着。”林泓不免叹息,却见阎止神色带着倦意,猜也能猜到言毓琅说不出什么好话。
言毓琅是他看着长大的,如今成了这幅样子,林泓心里有怨气。他忍不住道:“许州城门外的血还没干透,他还敢来找你,你真是多余去见他。”
“好了。”阎止不置可否,将茶壶放回炉子上,又道,“说到这事儿,太子年前就去皇陵蹲着了,现在如何了?”
林泓道:“倒是消停,年前住持完了祭祀,就一直待在皇陵里静心礼佛,大门都没出一步。”
阎止摩挲着杯子,心里暗想,萧临衍出城已有一月有余,久久未动,实在不合常理。这不像是没准备好,倒像是在等什么机会,一举返回京城。他出城之前,曾经与言毓琅长谈一夜,言毓琅若想保东宫太平,那时拦下他才是最好的机会。
除非言毓琅心里清楚,有什么事情对萧临衍而言,留在京城比意图谋逆还要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