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止道:“四叔是棋中高手,我加上黎总兵也下不过你。你再容我看看,这就好了。”
萧翊清端着药碗喝了一勺,没再催他。
案子在刑部审的差不多了,阎止这几日便得了闲。傅行州盯他喝药盯得紧,萧翊清又时时过来看他,阎止便哪里都不能去,索性就在屋里躲起懒来。
他落了子,又道:“听说南裕苓已经归案。他致仕多年,却还消息灵通,在许州东躲西藏,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他抓住。这么一个人,押回京城便是得了靠山,恐怕是依仗多于恐吓了。”
“南裕苓不开口不要紧,可以让他做鱼饵。”萧翊清道,“他身后是黎鸿渐也好,黎太后也罢,总不能看他坐困刑部,任你们把什么都问出来。如今我们在明,他们在暗,一举一动自然受制于人。用一个南裕苓,把所有人都拉到台面上来,对我们有好处。”
他说着落下一子,白棋将阎止剩下的三路堵了两路,只有勉勉强强的一口气可活。
阎止还没来得及心疼,只见一道黄色的影子从侧门溜进来,是一只身量尚小的橘猫。
这是周之渊前几天在外面捡的,起了个名儿叫宝团,一直爱不释手。估计是刚刚没看住,跑进屋来了。
宝团玩着阎止的袍子扑腾了几圈,喵喵叫了两声,一跃窜到桌上,对着棋盘好奇地看了几眼,伸爪啪嗒嗒将几枚棋子拨到地上。
周之渊正好此时跑进来,气喘吁吁道:“宝团,你又瞎闹!”
萧翊清一手拎了猫颈子,放到膝盖上道:“它既然跑进来了,就在我们这儿关着罚一会儿,过会儿再还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