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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珂CP 陆堂 997 字 11个月前

傅行州翻身下马,头一句话便是问他:“登州有消息了吗?”

他在关外疾行数日,打过招呼要晚些回,又问登州有没有信来。关内平静,可登州一点消息也没有,傅行州心里便跟着往下沉。他知道在外不是琢磨的时候,但甫一回来就等不及了。

高炀当然知道他在等什么,回话时却迟疑了片刻:“来信了……就在屋里。”

傅行州没看见他神情有异,疾步进了帐,拆封展信大致一扫,却未见熟悉的字迹,便问道:“林泓怎么到登州去了?”

“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,”高炀道,“林大人派来送信的人讲,请您回来之后速去登州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傅行州将信折好收在怀里,回过身时,看见了站在灯影里的贺容。

贺容微垂着头。他尚年轻,约摸二十七八,在关外苦撑月余,早已疲累得只剩下一副骨架子。他的头盔丢弃在寒冷的雪原上,身上的甲胄破的破散的散,凝着的血不知道是什么人的。很难想象那一只手臂是如何举起铁盾,挡住漫天而下的千钧之力的。

傅行州让高炀先出去,帐里只剩下两个人。他把热水推到贺容面前,见贺容抬了头又低下,一双眼睛盯着粗粝的桌面。

贺容这人不善言辞,特别是事情一复杂起来,他就更不知道从何开口了。直接解释觉得不合时宜,想要辩驳又不知道说什么,他张了张嘴,索性闭口不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