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府幽深静谧,绕过一道回廊,外面的喧闹就完全听不到了。傅行州抬头,便看见阎止在抱厦里站着,两人的眼神遥遥地碰在一起。池塘的活水从堂前流过,阎止的影子在里面映出来,远胜天然图画。
傅行州有心思赏景,却又毛躁着没耐心多等一刻。他把腰牌和盒子都放在阎止手里,又道:“回来了。”
阎止将盒子放在一旁,单独拿过腰牌给他系上,手指顺着穗子还没整理完便被捉住了。阎止就势抬起头来,说道:“萧临彻这次吃了个大亏,北关的事情插不上手,禁军他一定会查个底儿掉。”
“他喜欢随便他查好了,”傅行州道,“禁军不归我管,又没经我手。到时候萧临彻要碰多少钉子,也用不着咱们费力。”
阎止笑起来,轻声道:“你这一晚上做了不少事啊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仰着头,眼睛却有点睁不开了。傅行州知道,他审左重明用不了那么久,后半夜还守着,是悬着心在等宫里的风声。
于是傅行州拿着他的指尖,从腰侧滑到下腹停住,热气散在他的脸颊上:“世子殿下只关心天下事,我一晚上都没吃上口热的,现在饿极了。”
阎止眯着眼睛,侧头道:“将军好生娇气,倒是我怠慢了。”
“为时未晚啊。”傅行州道。
两人胡说着进了屋,阎止凑得很近,却伸手按在他唇上:“我叫人备了热粥,这会儿应该已经好了。将军尝一尝,凑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