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泓侧头端详着,却问道:“北关一直是由傅家把守,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?”
阎止摇了摇头:“这件事我和傅长韫早有怀疑,只是一直不得空回去查。当时珈乌逃窜到京城,是怎么从傅行川的帅府里逃出去的?我们猜想,西北军中可能早就出问题了。”
林泓哑然不语,如果此话当真,等在后面的就会是一场棘手的大麻烦,光是想一想便山雨欲来。
然而羯人精锐步步逼近,眼下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。林泓很快收回心思,问道:“这支精锐有多少人?”
“两千。”阎止道,“后续恐有增援,还不清楚。”
“那城中的人手不够,傅长韫留下了五百人,右锋卫还有八百人,但都是没上过战场的府兵,做不得数,”林泓面色铁青,“凛川,我们得出去借人。”
“怎么借?”
林泓道:“我向京城请援兵,百里加急送去,快些两天便能批下来。我们借调附近州府的兵马,能一解燃眉之急。”
“这个办法我想过,行不通的,”阎止晃着杯底的茶叶沫,话音淡淡,“安恪年怕惹麻烦,有意隐瞒。你的消息再灵通,现在也根本传不到京城。”
林泓脊背一僵,此前从未想到过这一点:“那怎么办?”
“我还没想好。”阎止停顿了一会儿,将茶杯放回桌上, “只是城里等不起了。精锐直奔许州而来,一旦在城外开战,光靠你和我领兵,连一座城门都守不住。”
林泓苦笑:“是这个道理,但是现在哪儿还有人可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