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徐俪山应下,带了几个人先走了。
洞中热气消散,此时阳光顺着四面炸开的破洞照进来,显得这洞窟尤为破败。
山洞中空空荡荡,没有半个人影。炉子裂开的碎片溅得满地都是,旁边凌乱地扔着斧头和凿子,还未削凿完成的岩石散乱地摆着,露出白花花的底层花纹,无一不显示着这山洞中曾有过的骇人营生。
石洞最深处是一座大铁笼。傅行州走近看去,只见笼子上的锁是被人大力砸开的。他伸手点了一下锁上深深凹下去的痕迹,心里如有所感般热了一热。
他们一行人继续向前,在路过一间石洞时,傅行州的裤脚被什么拉了一下。
他低头一看,竟是个人被埋在碎石堆里,脸上黑一道紫一道的,混在石块里险些看不出来。他在石堆中被沸水泡了很久,身上各处都被烧的红肿溃烂,几乎只剩下一口气了。
“将军,他在叫您。”傅家亲卫猛然抬头道。
“什么?”
“救……我……?”亲卫侧耳听去,半天才拼出一句话,“不对,他说救人。”
傅行州回头,向着地上仔细打量了一下,突然辨认出他是将阎止带走的那个打手。他步子一停,追问道:“什么人?在什么地方?”
亲卫边听边转述,却有点莫名其妙:“……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