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不敢,我怎么会这么轻视阎大人,”姚大图笑了笑,将一只石头雕的小狗拿在手里,朝着阎止晃了一晃,“我只是多引爆了一个炉子。”
阎止心里一跳:“小泥巴?”
姚大图神情冷冷地沉下来,将小石雕往旁边随手一抛,慢条斯理道:“这小孩年纪轻,走不快,和大人们走散了也是常事。阎大人此去惊险重重,去不去单凭你一念之间,可不要说是我姚某逼着你的。”
石山之外,天色已是大亮。山间岩石成片地裸露,几乎看不到草木生长的痕迹。正午的日光铺洒下来,反射出一大片刺眼的白光。
纪荥命人将山脚牢牢围住,又领了一队人上山接应。
行不到半途,正好碰到傅行州带人破开岩壁,正要下山。于是顺手将罗净纶一干人等收押起来,踏实地锁进了山脚下的囚车里。
傅行州面色如铁,嘱托道:“纪荥,这些人我就托付给你了。阎凛川还在里面,我得去找他。”
“傅将军放心吧,”纪荥抱了抱拳,“我回去之后即刻将他们押入县衙大牢,随时候审。”
傅行州不再多言,高声叫徐俪山带上一队人, 便头也不回地进了山。
山洞中的坍塌越来越严重,岩洞顶部的碎石不断松动,落雨一样地往下砸。掺杂着石灰的沸水流的满地都是,此时冷却下来,变成了普通的泥水。洞中四处泥泞难行,傅行州一行人一边闪躲一边往深处走,速度慢了很多。
“徐俪山,”傅行州偏头喊他,顺手指了指眼前的岔路,“你带人往那边搜,找到了即刻出去,不要耽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