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净纶心里想着,面上却丝毫不显,赶忙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傅行州见好就收,对于其他事情没有再追问下去,而是十分给面子地在县衙用了晚饭。席间他与罗净纶推杯换盏,把话题转到一些宾主尽欢的小事上,一直聊到天彻底黑下去。
临出门时,又听罗净纶问道:“不知窦主簿回来了没有?”
“还有几天,”傅行州脸上酒色微醺,“读书人不比我们,赶不了那么快。等来了,我让他来见你。”
深夜,两道骏马飞驰而过。马蹄落在青石板上,回声清脆响亮,如同惊雷穿云。
阎止在一座小院前下了马,回身接了满身酒气的傅行州一把,一同走进了院子。
这是罗净纶着人收拾出来的,说是给两人下榻之用。这小院子简朴而整洁,相比县衙又稍稍精致了些,很容易体现出主人好意待客,又不奢华靡费的心思。
傅行州看上这院子位置方便,便没拒绝,当晚就搬进来了。
阎止见他走路直晃,忙扶住他手臂,防止他一头栽到池塘里去:“原说不想去的,现在看看,你倒喝得挺高兴。”
“这酒很是不错,到时候弄回京城几坛子。至于这酒席嘛……”傅行州忽得一停脚步,侧过脸看着他,“还是阎大人教得好。”
阎止一怔,却见傅行州脸上并无醉态,反而平添了一丝笑意。
“连日奔波,没工夫正经吃东西。县衙的饭做得粗糙,你也没怎么动筷子,想必是没吃饱。”傅行州笑道,“我设了酒席为世子接风,殿下可愿意赏脸?”
阎止稀里糊涂地被拽进门,心里还在纳闷刚才的事儿,这人到底是不是喝醉了?
直到他被摁着坐下,手里被塞了一碗甜汤,又听周之渊轻快的声音响起来:“阎哥哥你稍等一会儿,窦大人手里还有一个菜,马上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