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净纶碰了个软钉子,却也心知肚明是因为什么。他并不气恼,识趣地闭了嘴,只道声随时恭候,便目送着傅行州两人远去。
待许州甩在远处看不见了,傅行州才提缰停下,听见阎止在身后已连着喊了两三声,他心里窝火,骑的飞快,再有几里就要到营地了。
眼下还没进城,若是见两人往返一趟便面色不善,恐怕会引起众人担忧。
他停了半刻,阎止才急匆匆地追来:“这么大气性,喊了几遍也听不见,谁追得上你?”
傅行州不欲多言,但也缓下步子,和他并着肩慢慢踱着。
待两人之间的气氛沉了沉,阎止才道:“接风洗尘是客套话,罗净纶身为许州父母官,总要探一探京城来人的虚实。他递这个话给咱们,你当真不要去?”
傅行州看了他一眼:“既然是试探,何必遂他的意?”
阎止侧身瞧一瞧他的神情,却笑起来:“还生气呢。”
“怎么能不生气。”傅行州道,“他身为知县,跟羯人还当众认这个栽,往后何以服众?许州要整治的烂摊子多了去了,桩桩件件如此,事情还做不做了?”
阎止神色悠悠:“那你就不好奇是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