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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珂CP 陆堂 996 字 11个月前

阎止道:“罗净纶治理流民才调任许州,又兼任和谈要事,朝廷内外必然有人嘱咐过他。按常理来说,羯人挑衅,就算装样子也不能输了气势,他为什么故意往后退?你且想想,不是很奇怪吗?”

“再者言,罗净纶是许州父母官,我们才是初来乍到。进城之后做事情顺不顺,看到的东西真不真,起码最一开始是由他说了算。既然他眼下有示好的意思,我们不如顺水推舟,做个人情。”

傅行州想了想,神情稍霁,在朝阳下显得分外棱角分明,锐不可当。

“亏得你提醒我。现在想想,这位罗大人解释得含糊其辞、话里有话,无妨先晾一晾他,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。”

两人休整不提,待走进许州县衙的时候,明月已上树梢。

县衙比阎止想象中简朴得多,正厅大门上的黑漆看着已经有些年头,底下裂开了细细的纹路,早应该修补了。

堂内的一应陈设看起来都用了十余年往上,虽是打理得整洁,却掩饰不住老旧,放在门面上显有些得勉强。

阎止心中暗暗生疑,许州年年丰收、从不哭穷,加之商贾来往频繁,不说富庶也应发达,怎么眼前如此寒酸?

另一侧,罗净纶推拒着不愿坐在厅堂主位,只与两人面对面分坐,又着人上了茶。

“傅将军,阎大人,今早的事情是对不住。”罗净纶满面愁容,叹了口气,举一举茶碗以示告罪,“在下也知道于威信无益,可是苦于没办法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