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落魄,也不是你这种货色动得了的,”阎止冷峭道,“我既敢来,自然是有人在外等着。就算我死在这儿,也必定有人会来给我找后账。你要是敢走到这一步,瞻平侯他担不起。”
“那是自然,老奴可不敢打你,”赵头站起身来,缓缓从身后拿出一个布包,在桌上摊开,里面是一排纤细的银针,是给人做针灸用的。
赵头拉过阎止的右臂,伸手把住他流通心脉的大穴。银针入肤半寸,一阵尖锐的疼痛便传了过来。
赵头打量着他的脸色,撑着桌子坐回椅子上:“说不说,世子自己看着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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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章 谎言
与此同时,侯府鹤年堂。
堂中安静无声,两侧的灯火系数点上,照的屋里明亮如昼。闻阶坐在书桌后,叫人换上一炉清新的熏香来,此时正在屋中袅袅地燃着。
门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正是林泓。阎止被带走之后,闻阶着人带他去包扎收拾,此时才又回到堂中来。
林泓经了通传,站在门口,静默着没有出声。
闻阶抬头看了他一眼,随手指了指堂下,声音也和缓了些:“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