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止转过眼珠:“瞻平侯是不是黔驴技穷了。连你这种变节背主的货色都出来用,可见这侯府实在没什么本事。”
赵头大笑起来:“十年磨砺,世子却是一点没变。”他凑上前,却道:“老奴在府几十年,不想为难你,今天只问你一件事。”
阎止闭上眼睛,毫不理会他。
赵头不以为意,继续道:“当年,衡国公接管漓王家眷,把你接到府中来。漓王曾经告诉过衡国公一件事,可称免死金牌。世子,你可知道漓王当年说了什么?”
阎止睁眼讥讽一笑:“你问我这个不觉得荒谬?那要真是免死金牌,衡国公府还至于落到今天这个下场?”
“那不重要,”赵头道,“我不管它有没有用,只要你告诉我。”
阎止仰头靠在椅背上,觉得身上有点发冷,意识微有些模糊了,慢慢道:“这么大的事儿,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知道?”
“你当然知道,”赵头道,“府中两个孩子,国公爷一直都更喜欢你。他带着你处理政务,进宫议事。这么大的事情,会不让你知道?”
阎止闻言,心里久违的涌出一阵怀念的情绪。他眨一眨眼睛,轻轻地笑起来:“国公爷么……那倒是。”
赵头瞅着他,又道:“既然如此,还向世子请个见教?”
阎止眼神向下一瞥,正好盯住了赵头。他略微直起身来,微微低头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我当然知道,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?你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赵头眼睛一眯:“落魄凤凰,都到这儿了还摆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