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衡国公世子。”闻阶盯着他缓缓开口,“多年不见,想不到你换了名字,长成这幅俊俏模样了。”
阎止垂着眼神,身形笔直,绷起脸一言不发。
“我记得,阎珩一家全都发配梅州,入了乐籍。”闻阶说着,声色陡然阴沉下去,一字一句地问道,“你是如何跑到京城来的?又如何混到我侯府里?”
“你真是好意思问。”阎止抬起眼睛,脸色微微发白,语带讥讽,“国公府为什么获罪,你心里应该是最清楚的,不是吗?”
闻阶眼眸一暗,还没说话,却听门口一阵骚乱声。随后有人重重地撞了几下屋门,闯了进来。
“侯爷,”林泓跪下道,“他……”
侯府的家丁跟着后面,瞧了一眼地上的林泓,又道:“您吩咐过不许进来,他非要闯,我们没能拦住。”
闻阶挥了挥手,让家丁下去了。
“我怎么忘了这件事,”闻阶起身踱到林泓面前,背过手弯腰看着他,“你们从小就认识,情同手足,交情好得不能再好了,是不是!”
林泓抬头想说什么,胸口立刻挨了一脚。阎止偏过头去着他,眼底深重如潭,有什么绷不住般耸动了一下。
闻阶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他,却道:“但你今天办的事儿,也不是完全没有用。来人,把他给我带到后院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