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没听说有什么。”傅行州道,“北关连着打了两场仗,边界各个城镇多少都受了些影响。许州离也得不算远,至多是被波及了,但没听说有什么别的。”
阎止忽道:“我们回来的路上,是不是没路过许州?”
“对。”傅行州道,“那条路平缓宽大,所以来往商客很多,走起来很慢。我们赶时间,就选了一条更快的路。”
“人多,”阎止低声道,“若是如此,从许州跑到京城来的这三个人……坏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傅行州问。
阎止道:“许州看起来风平浪静,但也有可能是县令在刻意隐瞒什么事情。他通过宋维偷偷向太子示好,也许是发生了什么凭他自己的能力无法控制的事情,要有求于太子相助。”
傅行州道:“可太子为什么要抓周姑娘?”
“那是另外一件事,”阎止摇了摇头,“太子才不会好心到给周家翻案。他想要借此找到瞻平侯的把柄,许州县令借花献佛。双方你来我往,交易而已。”
两人沉默片刻,傅行州道:“这三个从许州来的人,一进京就被宋维私自扣下,他们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“现在只有他们才知道了,”阎止叹道,“我担心,许州城内出了大问题,太子和宋维想要以纸包火。”
他说罢,却在记档中翻找起来,很快在一页前停下,提笔在旁边的空页上写了几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