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止道:“一共几个人?多大岁数?”
“三个,都是男的。一个年轻些,三十来岁,另外两个都是老头。”亲卫道,“远远听见他们说话,都是许州口音。”
“许州?”阎止沉吟片刻,问道:“知道是什么人送来的吗?”
“不是送来的。”亲卫道:“盯梢的兄弟们说,看见不知从哪儿来了一队兵到山里抓人,再关进来的。”
阎止闻言,与傅行州对视一眼。宋家的庄子还没到能招募私兵的规制,是谁在替宋维抓人?
就在这时,有一小吏在屋外求见,说是林泓派来的。傅行州让他进来,那小吏双手呈上一封信件道:“阎都尉要查的东西,大人已经查好了。”
阎止打发两人下去,这才将信封拆开。他大略扫了一遍,递给傅行州道:“你看看吧,果然如此。”
林泓依言去查宋家与许州的关联。信上交代的简明扼要,宋维有个远房的表亲正是许州县令。这人于五六年前就任,在这个位子上做的无功无过,默默无闻,加之官品不高,很快为大多数人所忽视了。
傅行州道:“许州距离边关有一段距离,往北直接连通北大关,往西连接陪都,是个险要却繁荣不起来的小地方。这么个偏僻的地方,怎么忽然往京城塞人?”
阎止不答,目光却落在林泓送来的那封档案上。他想,这个许州县令花了大功夫将周菡弄到京城来,还通过宋家遮遮掩掩地送到太子手上。无论怎么看,都像是有求于人的样子。
但许州一直风平浪静,这个县令图什么?
他想着,便向傅行州问道:“这许州,最近有什么动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