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朗朗,他有如身披金光。
徐俪山顾不得累,又惊又喜道:“将军?你可总算是回来了!”
傅行州一夹马腹,伸手挽住缰绳。他一身青色劲装,连铠甲都没披,脸上亦是血污点点。
“本事松懈不少。”他道。
徐俪山听不见骂,只嘿嘿地笑起来。他刚想问傅行州怎么突然回来,却见刚才搭救自己的那个年轻人也驭马而来,停在傅行州身后。
他此时走得近了,徐俪山才看的真切。这人眉眼漂亮,眼底明亮如溪下冰。一身灰色长袍点点血迹,长刀入黑鞘,挂在腰间,如同画中走下来的人物。
“多谢阁下救命之恩。”徐俪山清清爽爽一抱拳。
那人倒也直率,提缰在手道:“不敢当。”
徐俪山见着他就很是对脾气,开口想要多问,傅行州却一拨马头向关内走去。
“有什么回去再说。”他话音未落,身影已向北大关而去。
徐俪山与高炀整顿好,走进主帐的时候,傅行州已经在地图前站了多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