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州伏在树下,见此拉弓便是两箭,拦在狐狸面前的草地上,把它往两人身后的平原上赶。
他手中箭出,身形便跟着后撤,却不忘回头道:“你追不上了!这小东西可归我了啊!”
“想得美。”阎止翻身便追。一人一狐皆在不远处,青色的身影与火红的皮毛在林中分外显眼。
阎止略略一想,抬手向傅行州左前侧放出一箭。他远远地听见一声轻微的脆响,傅行州刚刚放出的箭矢被当空击断,掉在地上。
阎止趁着这个空档快步追上前去,傅行州牙酸地嘶了一声:“哎呦。”
“抓活的啊。”阎止的笑里带着一点得意。他抬手在狐狸身旁落下两箭,将它往旁边的一处洼地里赶。
傅行州哪能让他得逞,赶忙一箭封住狐狸的去路。他加快了些,纵身上前将手里的套索往它脖子上一扔,却被狐狸轻巧地闪开。它借着这机会往草中一藏,只见草尖微微晃动,再冒头时却在数米之外了。
傅行州大呼可惜,急忙向前追:“刚才就差那么一点。”
“你也太心急了。”阎止盯着那道火红色目不转睛。
他一壁向前飞奔,一壁手中箭无虚发,皆扎在那狐狸身旁的草地上。那狐狸困在方寸一隅,前后左右皆去不得,慌得在原地转起了圈。
阎止看准了这个机会,借势跃上树梢,居高临下地将腰间的套索掷出,奔着那狐狸毛茸茸的脖颈而去。
可不想那套索将触未触之时,却被一枚箭矢先一步勾住,硬生生拽偏了方向,套在狐狸的尾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