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查查你的人吧,”皇上忽道,“别什么人都用,给自己招惹一身麻烦。”
萧临衍垂眼拱手,低声道:“儿臣明白。”
皇上看了看他,未置可否,复道:“话虽如此,你惹出这些事端来,无非是因为要和瞻平侯争高下。为了这点虚名,你什么事情都敢做,本事不如他一半,惹出的麻烦可比他只多不少!”
萧临衍咬着牙,只拱手等着降罪。
“即日起回去闭门思过。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来见朕。”
黄昏时分,户部各处纷纷将灯熄了。门扉开合,一群或蓝袍或红袍官员从中鱼贯走出,各自家去。只有最前院值夜的点上灯,还在部里守着。
时长聿今日来报税,下辖三州,事务繁杂,说了整整一日才有些眉目。他抻了抻腰走出门去,正盘算着晚上去吃一口什么,却见傅行州在院中。
“长韫。”时长聿笑道,“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傅行州与他一拱手,便道:“我就是来找时兄的。”
“找我?”时长聿有些意外,想了想又伸手向前一请,“若不是文书上的事,就边吃边聊吧?”
两人在一间酒家落了座。时长聿显然是这家的常客了,菜单看也不看便点出四五样,荤素搭配,末了还问傅行州道:“喝一杯吗?”
“今天就算了。”傅行州道。
时长聿点点头,着店小二自去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