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他。”马诘笑道,“我看过他写的折子,若论武备思路,可不输你傅小将军当年啊。”
阎止闻言轻轻抿了口茶,将嘴角的一丝笑意藏起来。
傅行州更是知道其中缘故,他敛下心中所想,又道:“我在扈州时,曾与杜靖达有几面之缘。此人治军严谨,令行禁止,只是为人上稍固执了些。他曾于扈州几次迎战,皆是获胜。所以如今来看,推举他去当属合适。”
马诘听得连连点头,忙吩咐人传信去把杜靖达的折子找出来。他明日看过,再在部中商议。
下人领命而去。侍女借着这个空档换了一轮新的茶水上来,而后悄悄退出门去,侍立在旁边。
屋中灯影摇动,马诘向对面一请,又问道:“傅小将军,老夫请教。如今北面防线全在西北军手中。但仍突袭骚扰不断。不知你有没有什么想法,我朝北面御敌当如何提防?”
傅行州听他此问,便想起傅勋此前曾说,西北军在西侧营遭到突袭的事情。他将此处与紫菱三县在脑中大致一连,便是国境北面最远的一条边线。
如此一想,他便越发觉得此问沉重。
傅行州道:“在我父亲回来之前,我军曾遭到一次突袭,大哥因此事至今仍留在军中。马大人,这件事您听说了吧?”
“自然。”马诘凝重道,“傅帅连夜向京中递折子呈报军情,十三封战报一封接着一封,老夫看罢都觉得惊心啊。”
傅行州难掩忧虑,又道:“遇袭之地虽为一处,但西北边界线却完整连绵,须要同等视之。紫菱三县是防线最东侧的要塞枢纽,如果此处出了纰漏,整条边界线便处于危险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