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止点点头,却在转身时听傅行州问道:“你怎么把纱布摘了?”
阎止道:“今天场合重要,这点伤不宜当众露出来。再说口子已经结痂了,只要不碰就没事。”
“那回来记得贴上。”傅行州道。
阎止一笑:“好。”
两日前,巡抚时长聿传令,命三州前往扈州议事。
说是议事,其实是军中的一大惯例。巡抚下辖梅州、扈州、禹州三地,为了协调统一,往往每半年便要召集议事,共商边防。
只是此时尚在初夏,未到年中,这时候传令其实稍早了些。
但军中没有人将这点时间差当回事。因为纪明的关系,禹州与扈州的关系很好,很自然地认为是老友叙旧,因此接到命令便动了身。
禹州城防统领孙典走进府衙的时候,都还是这样想的。他进门便看到傅行州坐在最上首,不由愣了一愣,才拱手道:“竟不知傅小将军在此,姗姗来迟,失礼了。”
傅行州随意地一抬手:“我公务路过,听时大人提起,就来随便听听。你们聊。”
孙典谢过,落了座向傅行州问道:“傅将军在京城那边怎么样了?曾纯如可有消息吗?”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孙典听了忧心忡忡:“傅帅是西北军的主心骨,这罪名落下可怎么好。”
说话间,门口一阵脚步声。孙典探头一看,便笑着站起身来,拱手相迎:“刘兄,许久不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