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将军,”先前那士兵继续道,“我们查至后院,在一暗格中找到此物。正要带出时遭到此人阻拦,投入火盆将其焚毁。我们抢救不及时……只剩一半了。”
杜靖达抬眼一瞄,见一男子被押入正厅,嘴里颠三倒四的喊着什么,却听不清。他从火盆中捡起剩下的几页纸,拂去烟灰仔细辨认,从上面隐约看到了纪明的名字。
他心中一动,拿出门在光亮处仔细看。果不其然在其中一页的折页旁,辨认出这原本是一份档案。
杜靖达疾步走回正厅,单手捏着这几页纸举到张连江面前:“这是什么?”
张连江面色不改,抬眼对上他的目光,笑道:“杜将军为难老夫。焚毁的几张纸,我怎么知道是什么。”
杜靖达不为所动,却道:“军中档案,左下角有徽标,防止他人伪造。”他说着挪开手中挡着的半个角:“当年交付你纪明档案的人,想必从未进入军中。”
张连江终于不笑了:“一张烧毁了的纸,杜将军据此言之凿凿,未免是太夸大了。我且问杜将军,字迹模糊难以辨认,你凭什么给老夫扣这种帽子!”
杜靖达冷冷看他一眼:“是或不是,你身上都有嫌疑。你要是心有疑虑,这话留着进京问吧!”
说罢,杜靖达转身向外走去,却向身后喝道:“张连江私造档案,把张府围起来!”
阎止三人从府衙出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亮了起来。天边红霞点缀,是个晴朗的好天气。
刘奕中异常固执,任凭林泓怎么问,自打那一句后便死活不再开口了。
傅行州担心阎止的身体情况,也感觉继续僵持没有意义,便先出来了。
他将阎止送上马车,又听林泓在身后叫住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