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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珂CP 陆堂 1032 字 11个月前

傅行州进门便见他如此,几步上前去,将他手里的纸抽出来,拿在自己手里:“刚醒就写,你不要眼睛了。”

“不是我写的,”阎止看一看他,伸手把被子拉高了些,“这是刚才杨丰招供的那些,我怕自己忘了,让之渊先替我录了一份。你看看吧。”

傅行州接了,却望向他道:“不用操心这些了,你该好好休息。”

“不在这一时。”阎止道,“你先看,看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傅行州低头看着他,面色如常,却不由自主地反复想起他的那几句呓语。傅行州垂目看向手里的供词,心中像是有什么来回来去地转。

什么叫做有我去就够了?什么叫做还好?

这种情形,他曾经历过很多次吗?

但傅行州都没问出口,只颔首道:“好。”

周之渊搬来凳子,给两人上了茶,便掩门出去了。傅行州坐在阎止床边,仔仔细细地将供状读完,越看越是惊心。

“扈州军真是胆大包天。”傅行州低声道。

阎止默然不语,又道:“杨丰虽然招供,但到底是空口无凭,对我们毫无用处。我刚才想,不如趁着连珠楼一事,杨丰被捕,趁机把证据抢出来。”

傅行州未解其意,又听阎止道:“杨丰提到,刘奕中与张连江买官卖官,收受钱财。张府是国之大户,有些钱甚至要过户部的账,这笔钱从明面上一定查不出来。但以刘奕中的个性,他绝不会把所有证据都放在张府,让自己百口莫辩。他手里必定有一本账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