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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珂CP 陆堂 1034 字 11个月前

“可找到是什么人做的吗?”阎止问。

亲兵顿了顿:“府衙的人还没到的时候,副班主就带着人排查了一圈,说是周之渊。”

阎止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。

“据戏班里管事儿的讲,班主在房里休息的时候,只有周之渊进去送过一趟茶水。”亲兵道,“再问今晚便没有接触过班主的人,只能先把他关起来。”

阎止听罢便往外走:“不是他,让我去看一眼。”

“阎止。”傅行州伸手搭在他肩上,拦住他道,“戏班人多混乱,官兵应该正在清理现场,你现在去什么也查不出来,反而会让事情更麻烦。”

“那就把之渊关起来?替人顶罪?”阎止锐利地反问。

傅行州看着他,手不自觉的在他肩上轻轻抚了一下:“府衙的士兵里有一半是傅家亲卫,是早上我到时就安排好的。我向你保证,周之渊离开戏班才最安全,他不会有危险的。”

阎止看向一旁的亲兵,见他垂眼站着,是默认的意思。

他几不可见地呼出口气,偏头问道:“班主的尸体在哪儿?送来府衙了吗?”

“已经有仵作在解剖了。”亲兵往府衙后院带路,“仵作进去一会儿了,稍后便有结果。”

青色的布帘落了又起,停尸间里的烛火暗了两分。

一名仵作身披灰衣,从屋里走出来。他手中拿着几张纸,报告上的小字写的密密麻麻,最下面隐约可见仵作官的红色印鉴。

他出门便见傅行州立在一旁,忙趋步上前见礼。他心下疑惑傅行州怎么深夜等在这儿,但碍于自己身份低微,没敢问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