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小将军,”阎止看着他的神情,宽慰他道,“纪明说者有意,你却要听者无心才好。他既然能出手诬陷傅家,更不会在乎在供状里挑拨你一句。若是信了他的话,那才是中计。”
傅行州一笑:“傅家世代镇守西北,这种话我听得太多了。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阎止站定,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你觉得,关于曾纯如那部分,他说的有多少实话?”
阎止皱眉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傅行州道:“纪明的话挑不出毛病来,但是你仔细想想,不觉得他答的太爽快了吗?”
阎止思忖片刻,又道:“他既然肯招供,又为何要费劲去堵张连江的嘴呢?难道有比他招供的事情还更需要隐瞒的?”
傅行州默然不语。
两人行至前院,傅家派去戏班的亲兵已经等半天了。
他见傅行州出门来,赶忙上前:“将军。”
“怎么出来了?”傅行州问,“不是让你留在扈州军营里照看吗?”
亲兵低声道:“戏班班主死了,府衙正在拿人。在下已经让人看着戏班,先一步回来,报给您知道。”
阎止压下心中的惊异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亲兵道:“大约是一个时辰前发现的。说是傍晚的时候就不舒服,在房里歇着,没让人来打扰。到了晚间副班主有事儿请示,发现门没锁,进去就看见七窍流血,早没气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