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口喘息着,尚存的一丝理智感知到身体的变化,似乎明白了什么,忙慌张地遮掩起来。
金雀儿看他如此难熬,“病况”来得如此诡异,迅速执手给他把了脉,顺便用灵力探知白溪体内究竟如何。
这便让金雀儿轻易发现了白溪这股不正常的躁动从何而来,原是中了凡世的春药。
她脸色久违地难看起来,美目凌厉地扫向刘钰,“你竟然!”
心道,这刘钰果真是轻浮之辈,恐怕他原本的目标应是自己的,厉色道,“真是无耻之徒!”
说罢便扶着浑身滚烫的白溪要离开包厢,一刻也不停留。
刘钰怎么会眼睁睁瞧着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?他用力拽住金雀儿的手,也不装了,轻佻无比:“姑娘还想去哪啊,走得掉吗?”
他以为金雀儿就是一个普通的外地姑娘,心想下药行不通,那就来硬的。
哪知金雀儿只是回眸瞪了他一下,他就全身被定在原地,半根手指都无法动弹。
金雀儿即刻甩开刘钰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刘钰惊奇金雀儿的非凡,但也表露不出来了。
金雀儿出了包厢,连雅香楼的正门都没出,白溪的模样已经能让人一眼看出他中了什么,她直接拂袖把两人传到城外途径过的密林里。
林子里阳光斑驳,人迹罕至,除了偶有的鸟儿啁啾声再无其他。
金雀儿拉着白溪坐下,给他输送灵力以图压制他体内流窜的邪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