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白溪的呼吸渐渐平稳,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,金雀儿却发现自己身上开始燥热难耐起来,她心中一惊,这药原不是对她无效,而是时间延迟了么?!
猛烈的药效来势汹汹,她匆匆给白溪压制之后,便有些受不住支撑在地上,眼角微微泛粉。
“你怎么了,雀儿姐姐?难道你也……”白溪紧张地扶住金雀儿,言语之下却是深藏的窃喜。
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重新坐好,阖目运转周天把自己体内的火压下去。
等到金雀儿再次睁眼,眼底已然变得清明。
两人就地休息了一会儿,变故总是来得出人意料。
世人皆知,情药会让人变个模样,欲罢不能。而多数情药没有解药,非阴阳相容不能解救。
仅仅在短时间内,两人的脸俱都重新出现了鲜艳的红晕,乃至比刚才更甚。
“雀儿姐姐,你有没有感觉,这里越来越热了?”
“……是有一些。”金雀儿默念了几遍清心咒,然而一点效果都没有。
白溪只觉得方才不正常的躁动又回来了,且颇具卷土重来之势,要盖过他的一切理智。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身影,那就是金雀儿。往前靠近了些,如沙漠中寻求水源之人,他已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。
他咽了咽口水,慢慢地靠近金雀儿的唇。
少女的手及时掐住他的肩头,抵挡他的进一步靠近。
不消多问,金雀儿也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。单纯的压制完全不够解决问题,还会刺激体内的春药强烈反噬,是她失算。
不仅如此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渐渐流失,身上各处反而透出了勾人的粉色,无形之中吸引着少年贴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