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
她只能心事重重走到孩子的屋里去,身后跟着宫人就紧紧守在门外。
两个孩子还没睡,还在给新得的蹴鞠画画。
“阿娘。”
瞧见她出现,他们放下画笔,问:“阿娘今天去哪儿了?”
“进了一趟宫。”
沈幼漓坐在孩子身边,不知道怎么开口,还是釉儿先捧出一个布包:“阿娘,我今天收到这个,是什么?”
沈幼漓打开,里面赫然是一块沾血的令牌。
她一惊,将令牌包住,看了看四周,又凑到灯下仔细看,竟然是鹤监的腰牌。
鹤监和神策军一样,如今已不在凤还恩手中,如今境况下,拿着这块腰牌让人知道,只怕会引火烧身。
沈幼漓低声问:“这是哪儿来的?”
“是凤爹爹给的。”釉儿道。
这时候送来一枚令牌,实不寻常,凤还恩难道真出事了?
沈幼漓想不明白,也没空想明白,外边皇宫来的人还在等着。
她收起令牌,再不情愿,也只能拉住丕儿的手:“丕儿,宫里来人,说五殿下想你,今晚请你进宫玩儿。”
这话是糊弄釉儿的,等出去,她才能和丕儿说明白。
“五殿下要找我玩儿?”丕儿懵懂。
釉儿专爱找人玩,她一下就听出不对,哪个小孩会大晚上找别家小孩玩?
沈幼漓继续说:“是啊,他想和你睡一晚,阿娘明天就接你回来。”
“这么晚?”釉儿打开了窗缝,看到外头比往日更多的人,穿的也是宫里的衣服,“阿娘,那些人是接丕儿的吗?”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