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晞对着她低伏的脊背,沉默了好久。
“朕心意不改,如今,你又是怎么想的?”
“臣、臣……”沈幼漓想说放她走,她一家远离京畿再不回来就是,但这显然是奢望。
“你入宫,朕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就算要杀李寔,也不是现在,但江更雨绝不能再待在禹王府。
什么男子!江更雨这谎欺君太甚,他一定要狠狠教训她,他迫切地,今晚就想给她换上宫装,重温这些年无数次的旧梦。
沈幼漓浑身一颤,支吾难言。
李成晞突然将沈幼漓拉到身前,又寸寸打量她的脸,还是深得他心,美得比这池中青莲更甚三分,看得他胸腔欲望愈发难耐。
他以前怎么那么蠢,这样的美娇娘都看不出来?
要是早知道,自己与她的孩子怕是都能观政了,这人实在可恶。
“怕朕?”
沈幼漓只能摇头。
“往后,你就在宫中,朕待你跟从前一样,不必怕朕。”
她嗫嚅着嘴唇,不知道能说什么。
“陛下,臣……有两个孩子,委实割舍不下……”
李成晞似叹息:“早说你会生孩子,朕让你生,朕可以让你生很多孩子。”
沈幼漓强忍着恶心,死死咬住后槽牙,“陛下莫开玩笑了,臣不敢混淆帝室血脉。”
脸上传来疼痛。
李成晞目光狠厉,她这话不就是在说,与李寔常有夫妻之亲。
“别说让朕生气的话。”
“臣知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