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然不知危险,“不过你要是累了,这件事我来做也可以。”
累了?
洛明瑢不置可否,但他也想看看,什么叫她来也可以。
她手臂柔柔搭在他肩上,想与他如何,已不消说。
可洛明瑢就是不给个明白意思。
沈幼漓也不管,又学他从前的法子去亲他。
洛明瑢脖颈间像蹿来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,她发丝扫着他,吻在修长脖颈上的来回。
他仍旧无动于衷,只是很想看看她还会怎么做。
谢邈的话,足够她对自己迁就到哪一步?
沈幼漓已经走过亲近示好的阶段,默默拉着他手搭上,似喝交杯酒一样,互相寻摸。
阳货在她掌中正是逞凶,洛明瑢却突然起身,靠在床头。
她呆住。
“坐起来,不可以吗?”他的眼里似有薄冰浮动。
“可以,当然可以……”
沈幼漓眼神变得逡巡,不知道这是拒绝,还是准备在看她笑话。
等他将她稍抱近,就挨上了莫名耸峙的阳货,她与幽沉的双目对上,才确定了他的心意。
绸缎制的寝衣似微凉月光,流淌在沈幼漓指尖,不过她更爱他那绝无仅有的肌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