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怎么就是糊弄不住呢?
沈幼漓算明白了,夫妻相处,不讲对错,讲的是态度。
她反驳道:“我分明和你说,给我一点时间淡忘过去的事,我没有放弃你。”
“总归丕儿一出现,你就什么都能原谅了。”
“那不是误会解开了嘛,我深知对你不住,哪里还敢拿乔?当然得赶紧同你讨饶,再说了,若我万事都不理,一意投入情郎怀抱,教我往后如何能看得起自己……”
情郎不说话,将她丢进榻里,拿被将她整个盖住。
“睡吧。”
话不教他满意,连拥抱都不给了,沈幼漓反思,自己的话是不是说得还不够好听。
“你还会在这儿睡的,对吧?”
沈幼漓担心他半夜打个马车就走,那马夫也挺可怜的。
洛明瑢当然睡,他掀被卧在外侧,一副冷若冰霜,凛然不可犯的样子。
沈幼漓看得意动,上赶着不是买卖,越是扎手她越有强求的兴致。
眼下真有当年感云寺勾搭他的乐趣。
这歹人鱼儿一样,游到洛明瑢被子里去,枕着同一个枕头,凑他耳边轻轻说:“你知道三天前你走了之后,我在想什么吗?”
洛明瑢白发被她轻扯,静静等她说话。
“我在想,你说得全对了,我其实很喜欢你,我太喜欢你,旁的什么人都不行,甚至你把我关起来,我都会生气你为什么不把我关久你点,你为什么不每天都说喜欢我,为什么只是亲我就够了,为什么还要等到什么洞房花烛……
那时候我甚至不想记得自己还是个当娘的,还有两个孩子,我就想天底下只有我们两个人,想你对我凶一点,让我再也没有质疑你的机会……”
沈幼漓一顿乱七八糟地说,洛明瑢已经微眯起瑰丽的眸子,呼吸也像捕猎的,悄无声息放缓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