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他这一小举动,沈幼漓反而镇定许多。
至少洛明瑢还是愿意亲近她。
凤还恩笑了一下,道:“国师大人这是在替我说好话?”
“他只是不想让我难做。”
沈幼漓说着,与身后的洛明瑢对视了一眼。
这一幕着实刺痛人心,凤还恩掐着手掌,勉强维持住体面。
“如今告诉你,只想你不要再为今日之事心中有愧。”
“放心,明白你心意,我已不会那样做了,八年前你救我,就注定我绝不能伤害你,我不愿和你反目成仇,不愿意真如夏珲一般众叛亲离,我还想着有人能为我起座坟茔呢。”
“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,我先走了。”说罢他转身离去。
“凤爹爹——”
釉儿从屋子里跑出来,扑到凤还恩怀里:“凤爹爹也是我家人!阿娘不要你,我要你!”
“你别难过,釉儿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凤还恩愣了一下,轻摸她的头:“有你在,凤爹爹永远不是孤单一个人。”
沈幼漓看着二人,心中不免唏嘘。
是人皆有私心,她受凤还恩的恩惠,没有资格为那未成行的杀心去指责他,只有洛明瑢有资格,却也体谅她。
她走上前去,握住凤还恩的手:“我已不在朝堂,是非曲直不知道太多,但这一年多你的所作所为我都清楚,往后你但有难处,一定要告诉我,我一定尽我所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