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心?若男女之事你都觉得恶心,那你与凤还恩成什么亲,对,我忘了,你们行不了房,确实过得不恶心。”
“那恶心就留给我们,我最不嫌弃。”
洛明瑢话说得慢悠悠:“昨晚你知道是我,不也没有反抗吗。”
他怎么会错过她那一瞬间的迟滞。
沈幼漓抽出自己的手:“你还真是会自作多情,我不过是闻到你身上的檀香味,犯恶心罢了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
“我很早就跟你说过,我讨厌佛堂,讨厌你身上的檀香,后悔从前的事,我早该求助凤大哥,不与你们洛家有什么牵扯,雍都的事早该结束,就不会,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!”
洛明瑢听着麻木的心脏挨了一刀又一刀。
见他不说话,沈幼漓劝道:“你走吧,好好做你的国师,若是当真寂寞,就另找一个娘子,反正无论哪个,都不会似我这样伤你的心。”
“不是我要来,是你让我来的。”他终于松开了她。
“什么?”
沈幼漓听不懂,她什么时候让他来?
“是你准我这样做,你准我登堂入室,准我将你压在身下,你就是需要我这样,你乐意看见……
看见我像个疯子一样,就算被你百般拒绝,也不肯松开你的手,我对你的事反应越大,越是折腾自己,就能证明——我对你死心塌地,你心里才会安定,不再惧怕……”
“我现在这样对你,皆因你默许我。”
这话任谁来听都觉得荒唐,唯独沈幼漓听得怔住,像一把利剑直接将她钉死,把她剥解,触及她最深处的隐秘。
教她不得不承认,好像……就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