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谁输谁赢,可否彼此给个活路?”她不愿搅和进去,憔悴心神。
“现在连一个凤还恩,都在我前面了吗?”
“你们不一样。”
“我是情,他是恩?”
“是。”沈幼漓没必要撒谎。
“那你心中,情重要,还是恩重要?”
“你该走了。”
旁的也不想多说,沈幼漓自觉这次谈话烂透了,什么目的也未达成,她起身要送客,洛明瑢却走进她屋中。
“你做什么?”
洛明瑢的视线在四角一一扫过,只有一个女子独居的痕迹,没有一丝一毫别的。
“你——”
洛明瑢转身,追上来的沈幼漓差点撞上他的胸口,赶紧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从袖中拿出两个红纸包,“压岁钱,收好。”
拉住她的手在塞完红纸包后就松开了,沈幼漓低头瞧着,那手又在她眼下拭了一下。
看着他把眼泪放进口中,玉白手指在水红舌尖点了一下,沈幼漓张口却发不出什么声音。
洛明瑢一定要把她逼死,才甘心。
她死死攥住手里的红纸包。
“那就岷河修完,我们再说清楚。”他擅自做完决定,就出门走了。
洛明瑢走了没多久,釉儿就打开门,揉着眼睛趿着鞋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