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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三十这晚,沈幼漓正在灶边忙碌年夜饭。
院门突然被敲响,还没往外看,就听到釉儿欢天喜地喊“凤爹爹”,沈幼漓也知道是谁来了。
“年夜饭我带过来了,先在灶上热一热吧。”凤还恩说着解下沈幼漓腰间的围布,系到自己腰上。
他来了,不止提着两个食盒,还给她和釉儿带了新衣,都是低调但昂贵轻便的棉料,平日里穿在身上并不显眼,但轻便又暖和。
沈幼漓抚着衣面,喜欢得不行。
釉儿不用吃阿娘做的年夜饭,比得了新衣还要开心,“凤爹爹,我来给你添柴。”
“小孩子不许玩火,去把新衣裳换上,到外边玩去。”
菜很快端上了桌,釉儿坐在阿娘和干爹之间,筷子动得匆忙。
一桌子菜都是对月楼里不计成本的年菜,一看就得费不少心思,沈幼漓有些不好意思:“年三十还得劳烦楼里师傅做菜,“
“年三十干活赏银翻了五倍,楼里的师傅们做完,不算什么。”
“有银子就好……”
吃完饭,凤还恩喝着沈幼漓酿的果酒,和她说着京中情况,二人摆出棋盘,教釉儿对弈,可惜她听着外边的鞭炮声,一点耐心也没有。
沈幼漓收拾了棋盘,在厨房用热水洗碗,凤还恩只让她烧水,自己亲自洗碗。
碗碟碰撞见,沈幼漓看到凤还恩的袖子挂破了一点,道:“你待会儿将那件袍子脱下来,我给你补一下吧。”
“离火远一点,别燎了衣裳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