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温暖的水液像一壶……不,几壶酒注在他头上脸上,江更耘吸了一口气,这水又热又骚还带点黄,意识到是什么,差点没给他胆汁吐出来。
尿完,打手们抄好裤子,吆五喝六地走了。
街角漆黑的角落,有人把一包银子丢到带头那人的手里,而后离去。
好心的摊主给了江更耘一根棍子,让他杵着一路蹒跚家去。
江更耘几乎是爬回家去,痛得哼哼了一整晚,连衣服都换不了,熏久之后,自己就不觉得臭了。
到第二日,沈幼漓一见到他,赶紧捂住鼻子:“你这……又是挨谁打了?”
江更耘凄凄惨惨,勉强将赌场讨债的事说了,低头用袖子掩面,又嫌恶心,怒火复又重重烧了起来。
“不是让你别去喝酒?”
“愚弟知错,可是那群人知道我是军容小舅还要打我,这是连军容都不放在眼里了!”
沈幼漓大怒,一拍窗户,“他们安敢如此无礼!”
“阿姐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
“百善孝为先,走吧,等拜祭母亲回来,阿姐就去给你出头,把那赌坊的人都杀了。”
“啊?”
他现在这样子,阿姐还有心情拜坟?
“啊什么!你不听我话去喝酒,还有道理了?”
“没,没有,可我这腿,还有一身腌臜……”
“回来再治吧,我赶着军容从宫中回来前回府,实在耽误不得。”沈幼漓随意扯了个理由。
可他是断了腿呀……江更耘委屈至极,根本不想去拜,可又指着阿姐给自己出头,没办法不听从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