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民间,也会贴出告示为你翻案,再去大理寺启封旧年你所办的案子,你曾为多少无辜之人诉清冤案,这些事也该让天下人知道、传颂,这些案子的光芒,都足够掩盖一桩难辨真假的冤案。”
凤还恩早为她做好了打算。
只是当年参与者都死得差不多了,眼下只有口供,想要一个铁证来证明沈幼漓无罪,而是其弟的错,已经不可能。
就算是事实,旁人也会道兄弟一体,没有江更雨默许,江更耘区区学子怎么可能贪污,皇帝赦江更雨无罪,不过是包庇。
正如李成晞当年所说,一万两只是小事,皇帝愿意包庇,没有什么过不去的。
江更雨是被家国两重逼迫至绝路,心念崩溃之下才活不下去。
沈幼漓听罢凤还恩的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你还是不高兴,对吗?”
她摇头:“百官微词不过一两年,这真相纵有瑕疵,百年之后也就无人在意了,我不会为他人言语烦扰。”
这件事要修改的不过两处,一处在史书,一处在万春县百姓心中。
凤还恩欣慰:“你能想明白就好,那江更耘那边,还要继续演下去吗?”
沈幼漓摇头:“不演,早该收拾他了。”
“当年若是知道其中有江更耘搅和,他不可能活这么多年。”凤还恩不无遗憾。
大抵也是江更耘当时不过一学子,过得又太过捉襟见肘,他与陛下竟未曾想过,江家人能把江更雨印信偷去,江更雨也从未提过,这才没人怀疑是他贪了银子。
说到底,还是当初他和陛下对江更雨了解太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