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更耘坐到傍晚,喝了几盏茶,心中将军容府的侍女和瑶娘比较了一番,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当夜他躺在木榻上,心思火热,活了这么久,总算到了他挺直腰板过日子的时候!
不过他既要当署令,那娶妇的事不也该提上日程了?
这么一想,那个曾经高攀不得的倩影又浮现在脑海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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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还恩则照江更耘所说,迅速查到了柜坊和李成郅的关系。
李成郅当年认定的江更雨是李成晞心腹,因而勾结治水监把赃款嫁祸于她。
据当初获罪的监丞交代,因江更雨查到他与一桩人命案有关,过意威胁要栽赃陷害他,除非他将一万两银钱存入她名下,监丞哪里有一万两,只好挪用了治水监的治河款。
前半程可以是那监丞信口胡诌,要命的是“江更雨”还全取了出来,这就是坐实其知情,故意收受贿赂之事。
这些都是当年就知道的事,并无新鲜。
不过是在查柜坊时怎么都和江更雨撇不开干系,她又干脆认罪,这才放置多年未管。
唯一不同的是,因为江更耘的交代,他们找到了邹翰。
此人如今在詹事府供职,早年与李成郅手下门客多有书信往来,李成郅失败之后,就再无联络,一心安生过自己的日子了。
之前从前未查到他,不过是没怀疑到江更耘身上,国子监学子又太多,这才一叶障目。
“我将上书陛下,将前因后果陈明,邹翰也已经认罪,往后史书上,你只是被陷害而死的正直少卿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