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过,她因为没睡够,有些呆呆的,靠着洛明瑢的肩膀安静不说话。
他揽着她,两个人脑袋靠在一起,看着靠在一起的影子在晨光之中慢慢清晰。
沈幼漓突然觉得这样也很好,虽然说不上哪里好。
门突然被敲响,她一个激灵扑到被子里去,洛明瑢失笑:“藏好,我去开门。”
沈幼漓懊恼,轻踹了他一下。
门外是来送早饭的下人。
郑王软禁洛明瑢不过权宜之计,但怀着往后“君臣和乐”的心思,不曾慢待,一径送进屋的饭食都是最好的。
有侍女想去收拾床榻。
“不必收拾,出去。”
屋门被关上,沈幼漓脚还没沾地就被洛明瑢抱到,走到桌边。
一个勺子伸到唇边,她看看勺子,再看看洛明瑢,将他手推开,她已经是当娘的人了,又不是釉儿丕儿那个年岁!
洛明瑢索性将她抱到腿上,手臂从后边环着,捏了一个汤包,贴了贴她的唇。
沈幼漓义正词严:“我断不会同你这样!”
他目光清澈:“为何不能这样吃?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!”她转着脸躲开,左右摇晃着,想将腰从他手臂拔出来。
“可从前沈娘子爱坐在我腿上,还说我就是你的蒲团。”
“从前从前,哪有那么多从前!从前我有银子挣,现在我有吗,有吗?”沈幼漓用手背拍他胸膛,压下用掌心贴上去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