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给。”
“晚了,我现在富贵不能淫,给钱也无用。”
“财无用,那什么有用,色?还是我这舍身为天下的气节,不值得沈娘子给一回好脸?”
“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……”
“这瑜南行馆的饭菜不错,沈娘子赏个脸,吃一口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本就美妙的嗓音刻意哄劝之下,柔得像纱软得像棉絮,听得沈幼漓脸红,她自小没让人这么哄着吃过饭,小声嘟囔道:“你放我下来,我早就吃完了。”
“这儿没别人,只有我们两个,沈娘子咬一口,我就放了你。”
沈幼漓鬼使神差地,低头咬了一口。
反正在床榻上都那样了,坐他腿上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洛明瑢盯着她一口一口,将一整个汤包吃掉,指腹在她唇角揉了又揉,滚动的喉结看得沈幼漓颇为不安。
这人好像无时无刻不在……像山里开春的动物一样。
她搭上他手腕:“放我下来吧,这样谁都吃不好……”
洛明瑢总算将她放了下来,给她盛了一碗干贝粥,他仍旧吃素,是一碗没有油星,只飘着绿叶菜的素面。
“吃饱了。”她将碗放下。
洛明瑢已经在喝茶,看她吃完,又将人抱在腿上。
沈幼漓伸手推开了他凑近的脸,她吃了荤,没漱过口,是不让洛明瑢贴上来。
洛明瑢退而求其次,将脸埋在她的脖颈磨蹭,对着锁骨贴上过烫的唇,仰首往上,亲吻她下巴与脖颈的交界,逼得沈幼漓仰头,吞口水都像在回应他的吻。
旧痕未消,又添新迹。
这人痴缠得她根本招架不住。
“好了……”她按住他整个贴上来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