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娘子去了瑜南行馆。”
“她为何要去那里,一个人去的?”
“属下也不知,不过她带了戊鹤使,沈娘子让属下回来告诉主子,不必为她担心,只盼小娘子无恙便好,她还说……”
“还说什么?”
“说她天明既回,若回不来,烦请主子给孩子一口吃的,养大就行。”
凤还恩气得起身推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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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,瑜南行馆。
郑王刚睡下,就被女儿的口信扰醒。
外间部将道:“县主伤势痛不可当,彻夜难眠,又兼害怕歹人加害,想回行馆和王爷待在一起,请王爷准允!”
郑王窝了一肚子火:“回回回,不怕死就让她回,别来烦我!”
反正李寔的人都被他拿住了,只要瑞昭好好躲在屋子里养伤,不要露面,就什么事都不会有。
沈幼漓很快得了回信,戴着帷帽搀扶着人上来马车。
很快,马车在行馆大门前被拦下来。
“大胆,县主的马车你们也敢拦。”戊鹤使开口。
守卫已经得了通禀,知道县主今夜会回来,但按照规矩,还是得检查一番。
“让他看吧。”沙哑的嗓子听不出本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