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说话,凤还恩解释道:“沈娘子莫误会,只是方才听掌柜唤这么一声,又瞧见沈娘子与釉儿的相处,难免猜想,若我当年没有入宫,现在大概就不必羡慕这些,也会有人如此待我……”
“我非是误会。”沈幼漓摇头。
“在我眼中,军容与寻常男子并无不同,是人,自然会想要有个家,想有人在家中等着,有人嘘寒问暖地关心,军容是有情有义之人,若想娶妻,一定有许多女子愿意嫁给你。”
眼下她除了劝解,不知还能做些什么。
只是沈幼漓说着说着,眼前似隐隐约约浮现一个轮廓,那将牵起的唇角又淡下。
凤还恩听她这么说,负着的手放下又提起,他语气平淡道:“只是偶尔想想罢了,若是家中能有人等着我回去,也不必长久在外奔波,不过眼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,没准过几日就死了,不必想太多,牵累旁人。”
沈幼漓心中浮起的猜测又被按下去,宽慰道:“你不是还有匡扶李室的宏愿,怎么会死呢。”
“是啊,就算是为了护住你们,我也绝不能死。”
她不是这个意思……
“阿娘——”
釉儿拉开帘子,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!”凤还恩凑上来先夸了一顿,沈幼漓也附和了一句“好看”。
他又拿出几身:“这几件喜欢吗,要不要都试试?”
釉儿眼睛一下就黏裙子上来,看看这件摸摸那件,肉眼可见的喜欢,但是——
她嘟囔道:“待在里面换衣裳着实有点闷,又有点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