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眼下这么尴尬,咽两口口水也是难免的,她喉咙也有点不舒服……先咽下去。
沈幼漓尽力安慰自己。
等搜查的人撤离,二人才从药柜后面挤了出来,学徒震惊看着,目光一直追到二人从容走出去。
沈幼漓神色不虞:“你方才怎么抢我的位置?”
凤还恩还颇占道理:“难道让我坐在你腿上?我可不干。”
他似乎并未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,只是迎着日光,负手迈过药堂门槛。
沈幼漓想了想也有道理,让凤还恩坐在她腿上,那确实不像话。
她不再多想。
青布马车就停在不远处,釉儿还在吃糖葫芦,腮帮子又跟着吃上了。
沈幼漓扶着凤还恩的手上了马车,问道:“这些人在搜什么?”
“郑王做给十七殿下看的假把式,假意搜寻县主下落罢了,草率得很。”
原来如此,那看来洛明瑢还是在意她的死活……不知道他知道自己“死讯”之时,是什么反应呢?
正发呆的时候,第二间药堂又到了。
二人接连去了几间药堂,果然没再碰到搜查的,也终于把沈幼漓想要的药材凑齐了,抓完药,后半程就是属于釉儿的时间。
她早就等不及了。
一行人来到一家成衣铺子,釉儿在里面换衣裳的功夫,二人在外边等着,沈幼漓刻意仰头欣赏铺子里各色衣料,等着女儿出来。
这成衣铺子到处堆满了布匹绸缎,凤还恩就站在出口的地方,将一条小小的过道都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