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,我断不会认同他行此伤天害理之事,纵然雍朝对不住他,雍朝的百姓没有。”
凤还恩方松泛下神色,他就知道,沈幼漓纵使是女子,也是经鸿儒授业,骨子自有家国大义在,怎么会跟贼子同流
“有沈娘子这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官人、娘子,你们的药材——”学徒将几提纸包放在柜台上。
“多少银钱?”沈幼漓拿出荷包,背后的凤还恩却先伸出手臂,将银钱付过。
“不用找。”
沈幼漓拉上他的手臂:“军容,我自己付就可以了。”
然而学徒已经接过那一大锭银子,千恩万谢地收起来了。
凤还恩提起药材,“走吧。”
她跟上:“那回去一起算个数,我将银子给你。”
“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……”凤还恩正说着话,突然退回迈出去的腿,转身将沈幼漓推到了大夫把脉的青布垂帘后边。
“嘘——是郑王的人来搜查。”
沈幼漓立刻警觉起来:“那釉儿呢?”
“没事,有人会将她护好,再说搜查的只是普通兵卒,没有什么威胁。”
那就好,她随即动作更利索地钻进帘子里去。
可分明是她先进去的,凤还恩却抢先一步占住唯一的凳子。
沈幼往下一坐,坐在了凤还恩腿上,被他自后边环住了腰。
她回头想示意他把手放开,不料撞上了他的鼻子,沈幼漓这才注意到,凤还恩有一个很高的鼻子。
“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