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还恩当然知道。
昨日鹤监来报,他早就吩咐过盯住史家,自然知道谢邈进过,也知道洛明瑢的人袭杀谢邈,更知道县主已经别转移走。
她一个重伤之人还能挪多远,左右还是在那条街上,根本跑不远。
“你为何想知道?”
沈幼漓理所当然道:“报仇啊。”
县主连她的女儿都想暗害,沈幼漓是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的,既然出不了瑜南,那就该把杀县主提上日程。
她总不能指望郑王真的忌惮洛明瑢,将人杀了。
她早点把人毒死,或用她挑拨郑王和洛明瑢的关系,都是出路,总归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“那你觉得她藏在哪里?”
沈幼漓道:“先前应是藏在史家,现在就不知道了。”
县主藏头露尾来杀她,不就是不敢让洛明瑢知晓吗,如今自己真“死”了,县主肯定藏得更严实,绝不在行馆之中。
她也认出了带她冲下悬崖的是史家的马车,也记得洛明香和瑞昭县主往来密切。
凤还恩不得不赞她聪明,凭些细枝末节就能猜到那么多。
“那你打算如何报仇?”
“毒死她!”
“好主意,这个不难,她就在史家隔一条街的空院子里,周围守着的多是私兵,没有主事的人,想潜进去也不难。”
沈幼漓搓搓手,期待地问:“凤军容今日出门否?”
“可出,可不出。”
“……”
“能不能劳烦军容去药房,帮我抓些药材回来?”沈幼漓手指对在一起,她想抓的药杂得很,单跑一处药堂怕是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