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漓甚至想着不如一服药把郑王也药死算了。
给他们水井下剧毒,把瑜南行馆的人都药死,断不会有无辜之人,这样,也好过将来贻害四方。
釉儿凑上来:“阿娘,你又要做毒药啊?”
沈幼漓脸红,“不是,我做点伤药,答谢凤军容……”
凤还恩也不拆穿她:“既然是答谢我的,那咱们可以一道出去买。”
“出门?可以出门吗?”
釉儿一下来了精神,她这阵子在洛家关久了,巴不得出去逛一逛。
凤还恩牵起釉儿的手,道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今天跟凤叔叔出门。”
“好,凤叔叔!”釉儿响亮答应。
沈幼漓无法,只能跟着,瞧凤还恩这轻松惬意的劲儿,真没看出来两日后就要打仗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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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是从县衙隔壁的一户人家出发,乘的也是最普通不过的青布马车,毫不引人注意。
坐在马车上,沈幼漓将车帘掀开一条
外面一如既往地热闹,郑王盘踞瑜南的消息只在官吏层面流传,平头百姓舍不得荒废一天,都拿来讨生计。
釉儿一出门就得了一串鹤监递进来的糖葫芦,正在专心对付,吃得腮帮子都沾上了糖。
凤还恩先瞧见,用温水浸了帕子,将她的脸仔细擦干净,沈幼漓看在眼里,暗自思忖。
马车在一处药堂门口停下。
他道:“到了,走吧。”
沈幼漓戴上帷帽随着凤还恩下马车。
她想了想,将釉儿留在马车上,有鹤监的人守着,沈幼漓还算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