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这件事暴露了,我去跟阿娘说,她让我不要出声,然后御史就带兵捉你来了。
你是女人,死了也没事,原本待在朝中做官就是拿我们全家的命在赌,我是江家香火我不能死啊,或者你可以去找祁王,他不是看重你嘛,区区一万两对他来说只是小事……”
江更耘精神不太对,走来走去喃喃自语。
江更雨终于恍然大悟:原来阿娘昨日不是生气,是怕她开口否认,才会打她一巴掌,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她甚至为此……把自己给急死了?
荒唐……
怎么会这么荒唐,她怎么能偏心到这个份上……
江更雨笑了一声,连泪都流不出来:“如此说来,那害死她的人不是你吗?”
江更耘跺脚:“我是为了救她!”
“我只是出城查个案子,不叫躲出去……况且,阿娘的药根本用不到那么多钱,她只要静养,你到底把那笔藏到哪里去了。”
江更耘咬死:“那些钱已经治病花完了!”
江更雨摇头笑着,不想再说话。
“你会顶下这个罪名吧!”
“江更雨!江更雨!”他摇晃着她。
江更雨什么都明白了,她确实有罪,罪在纵容家人,罪在防患于未然。
“是我该死……”她喃喃自语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“江更耘凑近,低声说,“姐姐,对不起……姐姐,你就帮我这么一次。”
江更耘走了,之后再也没有来过。